内斯塔确实是腹股沟内收肌的旧伤复发,他是在追球的时候拉伤的,当然之前两场比赛的高强度也是诱因,好在队医说10天之内绝对能恢复。
“这么说半决赛你就能回归了吗?”安东掰着指头数出日子,总算松了口气,欣慰地撞了撞内斯塔的肩膀,“也就两场比赛,你别太难过。”
内斯塔小心翼翼地挪了一下身子,大巴车的座位对他这样的大高个不算宽敞,尤其他的腿根还夹着一个冰袋。队医的诊断带来了好消息,安东的关心也很温暖,这让内斯塔终于有心情和他开玩笑。
“你听上去很有自信,但要是我们没进半决赛呢?”
皮尔洛不满他的乌鸦嘴,“我们下一轮的对手大概率是澳大利亚,再之后的八强很可能遇到乌克兰或者瑞士,当然法国或者西班牙也不是没可能,但法国状态可不好,只有两场平局,他们先想办法出线再说吧。”
“所以进半决赛还是很有可能的,你总不会是对我们没信心吧!”
“你居然都能想到八强?我要被你绕晕了。”加图索两眼无神,当然少不了被皮尔洛一通嘲笑,“这很容易就能想到,只要有脑子就行,可惜吉诺你不符合条件。”
加图索隔着过道扬起巴掌,皮尔洛在看到他抬手动作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地躲开,挤到了靠窗的内斯塔身上,差点让内斯塔二次受伤。
安东替可怜的加图索拍了一巴掌,皮尔洛哀怨地揉着脑袋,可惜安东根本不看他,“相信我桑德罗,我说我们能进半决赛的,你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这一瞬间,内斯塔感觉到他的话里有一种神奇的能量,仿佛他们刚刚结束的不是小组赛,而是不知道对手是谁的1/4决赛,说不定还是打过了法国。
他沉默着,只是看着安东,隔着座椅的靠背,他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在车窗外地平线上红色的晚霞中闪着奇异的光。
因扎吉这时也探出头来,“安东说的是真的,就像这两次比赛我上场的时候,他都说我会进球,然后我就进了。”
“这能做数吗?”皮尔洛嫌弃,“安东肯定每次比赛都和你这么说,或者不止比赛,比如晚上你们两个偷偷双人对抗的时候,安东也要鼓励你‘进球’……”
“太恶心了安德烈亚!”皮尔洛因为开黄腔被安东和因扎吉同时攻击了,只不过安东只有恼羞成怒,因扎吉的表情就很古怪。要不是冰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