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Tibo到底有没有发情,直到一切都结束了,两个人才有空闲讨论这个问题。
安东捋了一把汗津津的头发,把因扎吉往旁边推了推。薄毯子搭在腰下面,露出带着指印抓痕的上半身。湖面的风沿着半开放的船舱吹进来,虽然体温一直没有降下来,但总体上感觉还算舒服。
“现在来说说你的问题,为什么在那种时候你还在操心Tibo有没有发情?”
因扎吉抱怨的语调还带着一点‘运动’之后的懒散,他从背包里扒拉出水杯,刚喝了两口就被支起身子凑过来的安东叼走了,只好抬起手腕给他喂水,还害他呛了两口。
“你没看出来吗?你看它肚子下面……那么精神!”安东回想起自己刚才仰头,看到那个发红的小小东西正对着自己,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。
Tibo听出来主人在说自己的坏话,但它只是用爪子在整齐的船板上刮来刮去,发出刺耳的讨厌声音,被呵斥了也不停手。
安东不得不带开录音机听点别的,频道随便调在米兰城市新闻,现在正在说着市政罢工的无聊小事,因扎吉坐起来拉过Tibo的爪子检查它的那个部位,“没觉得比以前精神到哪儿去,但确实红了,总不会是被虫咬了吧。”
“咬到那儿吗?”安东忍不住笑了,湖边最烦人的地方就是蚊虫多,尽管现在还不到夏天。
Tibo还是很躁动,甩开他们又跳回岸上跑出去玩了,两个人躺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太阳已经落到湖面另一侧的山头,光膀子有点太冷了,安东才懒洋洋地捡起被因扎吉扔到头顶的衬衣穿上。
这就是放假的好处,在床上、沙发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躺一整天,到晚上爬起来做一顿好的,今天还省了买菜的麻烦,如果以前因扎吉拿回家的鱼都真的是湖里钓上来的,那今天这条鱼的味道一定也很不错。
正在这么美滋滋地想着,因扎吉怒气冲冲地声音响起,连带着有东西倒地的声音,“Tibo!你怎么又在乱跑!”
Tibo一个信仰之跃从岸上直接跳进放着鱼的水桶里,桶不出意外被直接踩倒,鱼掉到船板上,蹦跶了两下跳回湖里。
安东发出一声哀嚎,“完了,我们晚上没东西吃了。”而罪魁祸首完全不觉得自己干了坏事,啪叽着湿哒哒的爪子围着安东委屈地乱转,然后突然直接骑到安东的裤腿上开始乱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