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舍甫琴科的质问,安东大脑短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因扎吉还扎在柜子里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。皮尔洛夸张地咳嗽着,内斯塔彻底不再假装找东西,光明正大地盯着他们看热闹。
舍甫琴科几乎已经从他们奇怪的表现中猜到了答案,但那个答案太离谱了,他怎么都说不出口。只能直勾勾地盯着安东,等他的回答。
是卡卡最先忍不住了,“肯定不是纪念戒指啊,这明显是一对。”
“什么是一对?”
皮尔洛落井下石,“好问题,戒指是一对,人也是一对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你们都知道,就我不知道?”舍甫琴科说不出来哪个消息更让人震惊,他的表情都僵硬了,“安东,你怎么不说话,还有皮波,你在挖洞吗?”
安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呃呃了半天,只冒出来一句话,“安德烈亚说得对……”
舍甫琴科不满地拔高了声音,“然后呢?难道是今年才谈的?但是都用一对的戒指了,你们应该不是刚谈上这么简单吧,我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安德烈亚都知道,你还要他来说?”
皮尔洛躲开舍甫琴科对着他的手指,“嘿,瞒着你的是安东,他不让我们说的,别对我发脾气!”
安东痛斥他的背叛,“我问你们要不要告诉舍瓦了你们全都说让他自己猜!你,还有你桑德罗,里卡多你也别想跑!”
他甩锅失败了,舍甫琴科还是只盯着他,“他们当然别想跑,但现在我只问你,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得数一下,”安东讪笑着掰指头,“快三年了……”
“三年!”
内斯塔还要补刀,“别一惊一乍的安德烈,他们两个圣诞节的时候都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了!你们不叫我?”
“谢谢你的解说桑德罗,你真是帮了大忙!”安东眼看着这群损友把他透了个底儿掉,根本来不及阻拦,再对上舍甫琴科不可置信的眼睛,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非常过分的事一样。
“我不是不想叫你,这种事没办法直接说,而且你当时还在乌克兰回不来啊!”
听上去该死的有道理,舍甫琴科嘴张了半天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,他又去看隐身好久的另一位主人公。
因扎吉才从柜子里钻出来,脸上的焦虑分毫不减,一点都不关心他受到的刺激,“抱歉舍瓦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,这件事我们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