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他又要一口闷,皮尔洛的胳膊伸过来拦住了他,“我喝不完了,帮帮忙。”
安东看他确实发愁的样子,选择相信他,杯子递了出去,舍甫琴科在皮尔洛要倒酒的时候叫住两人的动作,“你们两个的酒不一样吧,别混着喝。”
维埃里啧了一声,“杯子里混和肚子里混有什么区别?”
安东喜欢这句话,他已经丧失了对酒精的警惕心,只想着再喝更多。他不满地斜了舍甫琴科一眼,“你把我看扁了安德烈,我能喝的了。”
皮尔洛总是犯困的眼睛和往常看上去区别不大,除非凑近才能看出他的醉意。当然还有别的辨别方法,比如他半天没有把两个纸杯对准,倒出来的酒好些撒在了安东的手上。
“我觉得你是故意的,在装醉是不是?”安东在皮尔洛的衣服上擦手,端着杯子仰头就要一口闷,喝了一半被呛住了,头晕眼花地缓了一会儿,也不愿放下杯子。
“哪儿来的小酒鬼?”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杯子抢走了,安东“嘿”了一声,回手要抢。
因扎吉一手勾住安东的脖子不让他乱动,杯子举到安东够不到的地方仰头喝了一口,皱起眉头,“亲爱的,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冲了?”
“不喜欢就还给我,我不觉得冲!”安东还在抗议,只不过动作小多了,大着舌头哼哼,“你要是想喝就自己去投,让桑德罗帮你,他投地可准了,对不对小桑?”
一直分心看他的内斯塔憋住笑,“不能喝就坐一边去。”鲁伊科斯塔随即把他挤开,皮尔洛不知道哪里躺着去了。
“谁说我不能喝了!还不是皮波不让我喝,”安东发着脾气坐到另一边,拉着因扎吉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,因扎吉好笑地由着他折腾,“我没有不让你喝,但是你要先歇会儿对不对?”
“那你帮我拿好了,我一会儿还要喝!”安东看着因扎吉把酒杯放到茶几上,一连叮嘱了好几遍。
除了安东,还有几个人也喝大了,卡卡拿着几个叠在一起的纸杯,向每个人讲述他刚才喝酒的战绩,然后到下一张桌子,又把桌上的空杯子套着拿起来,捡起来的杯子立刻全都变成他刚才喝过的。
雷东多把马上要走到沙发边的卡卡拉了回来,面对科斯塔库塔的挑眉,他解释说:“不能让里奇和安东凑到一起,不然他们肯定会开始比谁喝的更多。”
“很有道理。”但科斯塔库